妺喜的历史评价
古人的评价
《烈女传》:“女子行丈夫心,佩剑带冠。”
《烈女传》“美于色,薄于德,乱无道”
《帝王世纪》中的记载:“妺喜好闻裂缯(zeng,一声)之声而笑,桀为发缯裂之,以顺适其意。”
《烈女传》:“酒池可以运舟,一鼓而牛饮者三千人,其头而饮之于酒池,醉而溺死者,末喜笑之,以为乐。”
《尚书》上说:“桀云‘天之有日,犹吾之有民,日有亡哉,日亡吾亦亡矣”
《国语·晋语一》说:“昔夏桀伐有施,有施人以妺喜女焉;妺喜有宠,于是乎与伊尹比而亡夏。”(这是最早关于妺喜的记载,在这里我们丝毫看不见妺喜放荡、惑君、裂帛、等等恶行)
《说文》上说:“比,密也”,也就是说妺喜和伊尹是密谋将夏朝灭掉的。
《竹中纪年》“桀命扁伐岷,岷女于桀二人,曰琬,曰琰。后爱二人,女无子焉,其名于苕华之玉。苕(shao,二声)是琬,华是琰,而弃其元妃于洛,曰末喜,于倾宫饰瑶台居之。末喜氏以与伊尹交,遂以间夏。”屈原的《天问》也有相应的记载。
《史记 夏本纪》云:“桀不务德,而武伤百姓,百姓弗堪:“桀大兴土木,营造宫殿,又广收美女,伎乐之人,充陈后宫。桀宠爱妹喜,不惜大量撕扯贵重的丝织品,甚至造酒池行舟,以博取妹喜的欢心。
《列女传 夏桀末喜传》云:“桀既弃礼义,淫于妇人,求美女积之于后宫,收倡优,侏儒,狎徒能为奇伟戏者,聚之于旁。造烂漫之乐,日夜与妹喜及宫女饮酒,无有休时,置妹喜于膝上,听用其言。昏乱失道,骄奢自恣,为酒池可以运舟……醉而溺死者,妹喜笑之以为乐。”《帝王世纪》云:“末喜好闻裂缯之声而笑,桀为发缯裂之,以顺适其意。”
今人的评价
对于妺喜,今人有许多客观的评价。
柏杨在《中华古籍之皇后之死》中,介绍妺喜一段,就以“一个可怜的女俘”为题,他说:“施妺喜是个可怜的女孩子,她的身份是一个没有人权的俘虏,在她正青春年华的时候,不得不离开家乡,离开情郎(假如她有情郎的话),为了宗族的生存,像牛羊一样地被献到敌人之手。”
琥珀在《中国女性沉冤录》说:“历朝历代,从夏朝开始,好像人们已经习惯了为每一个王朝兴亡,找出一个替罪羊来,夏有妺喜,商有妲己,周有褒姒,等等等等,不一而足……红颜祸水,这样的词语在历史中到处可见,就好像一个王朝的灭亡,一场动乱的发生,全是由女性造成的一样。但实际上呢?人们却往往忽略了背后的真相--要不是帝王们昏庸好色,将相的腐败无能,又何至于斯呢?”
《是“女祸”还是“男祸”?》一文说:“不可将历史上许多王朝之衰亡都归咎于女人,盖纵情淫乐的罪魁祸首在于作为帝王之男子,中国历史上举凡一国之统治者罕有不荒淫者,后宫佳丽无算实乃司空见惯之现象。不过如果荒淫而无道、国衰仍荒淫,那就非亡国不可了。”可以说,妺喜她是中国历史上第一个背负最大“黑锅”的滕地女子。 大概是由于争议颇多,秉笔直书的老书迂们,即使了解有关的史实,不敢也不愿将妺喜纪入滕县的地方志,所以至今关于她的故里,仍然是一个谜。我们今天所能知道的,就是:她的故里在今日的滕州市境内,她是出身于有施氏的一个美女,是夏王朝的最后一位“皇后”。